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默默猴妖刀系列玄玉残武辨微录・卷十七水笔与残拳遗恨

摘要

白马承和乱世翻涌,《鱼龙舞》十六卷行笔常落滞涩,大半篇章铺陈周旋,主线推进几近凝滞,读者掩卷只觉笔墨空泛,大半篇幅皆在佐证一桩武林至理:纵是一流好手,血肉凡躯终究难抵千军列阵,唯有三五境宗师,方能于大军合围间从容进退,不受兵甲消耗之困。 此卷祸乱由武登庸同族武氏兄弟引动,二人暗通奉玄教,借七玄旧名布下罗网,算计身负龙皇异质的耿照。刀皇昔年曾预留爵位,本欲收义...

白马承和乱世翻涌,《鱼龙舞》十六卷行笔常落滞涩,大半篇章铺陈周旋,主线推进几近凝滞,读者掩卷只觉笔墨空泛,大半篇幅皆在佐证一桩武林至理:纵是一流好手,血肉凡躯终究难抵千军列阵,唯有三五境宗师,方能于大军合围间从容进退,不受兵甲消耗之困。
此卷祸乱由武登庸同族武氏兄弟引动,二人暗通奉玄教,借七玄旧名布下罗网,算计身负龙皇异质的耿照。刀皇昔年曾预留爵位,本欲收义子传下这份权柄,世人皆揣测这份殊荣终将落于耿照,却不料蛰伏已久的日九横空出世,论出身、道途反倒比孤苦铸匠出身的耿照更合袭爵之规。日九远走异域,归国一路险象环生,无耿照这般七玄各路势力兜底,孤身漂泊的艰涩,恰与耿照步步逢援形成刺眼对照。
七砦一脉在此卷彻底凋零,论根基修为本就只是东海二流,守寨精锐遇上武崇峻铁浮屠与运宝海盗联军,顷刻间土崩瓦解,全寨死伤殆尽。一众寨主空有一身私练武学,不懂军阵攻守,只凭单人搏杀逞凶,面对制式精锐碾压全无还手之力,恰印证凡武与军旅之间天堑鸿沟。纸骷髅的真身也于此卷彻底剖白,田素素、简遇、绣娘三人同属此身,年岁相隔久远,连昔年是否与刀皇照面都记忆模糊,也便懂了武氏兄弟勾结奉玄的根源 —— 奉玄本就借纸骷髅之手,长年窥伺刀皇一脉传承,紧盯耿照这枚天生不受刀尸哨音辖制的棋子。
耿照一身修为在此卷尽显割裂疲态:内力枯竭时被动受困,稍复真气又处处吃瘪,海上遇海盗一役尤为刺眼。玄玉龟刀现于船头,一众海盗见刀身异象竟全无搏杀敌意,放任耿照轻易脱身,不见半分追兵紧蹑,内里藏着古老部族流传的预言,早将持玄玉刀之人视作天命主君,海盗一众不过静待归降。这般留白之下,此段海疆风波仅是过渡,待耿照脱身,方是七砦群雄会聚的正戏,两段剧情之间藏着看不见的时序差,前后并不连贯。
江湖器物秘藏五兵佩,历来被读者争执不休,须知此物本是虚指兵武道统,并非拘于五人,唯有公孙殃一脉恰好对应五位女子。石欣尘身拥驺吾气运,本是原定配属阙芙蓉,后作者改动笔锋,将欣尘归为耿照枕边人;肆夏执掌凤纹兵佩,昔年曾手刃允司徒,原本设定亦是耿照后宫核心,末了却转手赠予阙二,番外更先铺写二人梦里交缠,这般落笔,只为拂逆一众盼肆夏归耿照麾下的读者心意。另有阙芙蓉、舒意浓、石厌尘三人凑齐佩主,还差一席女子待后文登场补全。
旁支人物羁绊藏着诸多拧扭伏笔:韦晖乃是耿照表亲,登场之初便以恶行衬出耿照品性卑劣,设定里此人弑独孤峰、玷污云锦姬,接生时对时霁儿妄生邪念,偏巧石欣尘生母亦姓韦,隐隐牵出一层近亲纠葛,叫人心下悬忧。作者又为阙二添专属女子燕犀,抵消肆夏改配带来的失衡,一卷之内双线情事并行:耿照与石欣尘缱绻,阙二与肆夏、燕犀相伴,这般交错纠葛,是笔下独有的阴湿笔意。
更有跨卷勾连的隐秘脉络,两生石男主游走于时间线缝隙,擅篡改过往因果。当年殷横野能轻易擒获胤野,根源便是此人暗中算计,哄骗鹤着衣带走胡彦之,令胤野身边再无依仗,才落进隐圣布下的天罗地网;又设 if 支线,写胡彦之心头至重的小师父归于耿照身侧,刻意搅动读者心中执念。胡彦之半生困于对母亲胤野的孺慕妄念,一身狐异门蜕生天覆功空有诡变,心性枷锁永难挣脱,纵然与两生石男主相交甚厚,终究逃不开旁人摆布的命途。
武学一道,全书读者最念不忘的莫过于残拳。三奇谷逃生一役,耿照施残拳、染红霞使出离剑葬,双招齐出惊退强敌,彼时笔墨铺陈,直叫人以为这是世间至强本源武学,疑似上古龙皇原生武法,足以抗衡一切妖刀、碧火、三五玄功。可正传终局对阵对子狗,这般压箱底绝学竟彻底埋没,染红霞全程缺位,二人相约合创联手阵式的伏笔尽数作废,决战写得潦草仓促,武学高光沦为限时昙花,只惊退敌人一次便再无下文,无数读者为此扼腕,盼《鱼龙舞》能拾起重拾这条武线。
有论者言残拳不可再由耿照传承,又有人推测后续会有隐世高人点拨,助他逆向推演复原这套本源拳法。第二部笔墨已然偏向败剑道途,耿照被玄玉刀震得心神空茫时,体悟与独孤寂勘破败剑的心境别无二致,似是作者刻意将主角武学路线调转,往观照天地元气的三五境界靠拢。如今耿照已然窥见天地元气流转,踏足三五门槛,一掌便能重创鳞族大田螺,修为暴涨,可那份独属于残拳的纯粹、破尽万法的孤绝风骨,再难寻回。
反观另一套绝学玄嚣八阵字,韩破凡以凡躯硬撼龙皇伟力,千招后方小败,格局宏大,却因出场过早、名号繁复,少了残拳一击定乾坤的凌厉逼格。妖刀各类古武到第二部解析尽数搁置,不再细论源流心法,反倒添了域外异形异种的诡异敌手,笔锋转向诡谲猎奇,早年纯粹刀拳争锋的江湖气日渐稀薄。
除却武学伏笔,耿照麾下暗藏一支被作者长期雪藏的精锐 —— 指纵鹰特种部曲。正传末尾,整支队伍尽数归附耿照,论数量、精锐程度远超武崇峻铁浮屠,十六卷通篇风波,这支心腹劲旅却全然不见踪影,后文交代只是留守根基之地,未曾随耿照出海平乱。这般刻意雪藏,是为待中原大乱、奇峰十三旗立世之时,再放出这支奇兵,成为耿照镇抚五道的底牌。
武阶崩坏亦是此卷一大诟病,作者前后设定偶有相左,为强行推进剧情,动辄压制一众老牌高手战力,凡人武夫在大军、上古异种、三五宗师之间进退失据。岳宸风一类凡武巅峰,在龙皇、奉玄、鳞族的千年棋局里,终究只是一块锋利却易折的碎石;唯有三五境之人,方能超脱凡俗兵力桎梏,勘破天地元气,触碰上古秘力本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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